亲,欢迎光临读趣网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等苗通撤离后,前去查看消息的清妖,才发现苗通的营垒中已经没有一个人。

邵鹤玲得知消息后,亲自去确认。当他看到被苗通放弃的兵器、营帐等物资,还有如小山般堆积的粮草,顿时被苗通的手笔吓了一跳。

部队于8月20日行至良田时,得到郴州方向的侦察兵回报,称天国已攻克郴州城。

苗通随即命令部队加快行军,因受粮草等辎重影响,当苗通赶到郴州时已经是8月22日了。

得知苗通赶到郴州,罗大刚将苗通一通训斥。得知苗通击败了马龙攻破了临武,又活捉了刘常青后,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。

但苗通不听从命令,也就没有封赏这两次立的功劳。

苗通跟着罗大刚随中军一直盘桓在郴州城中,直到9月15日。

期间杨绣清安排萧超贵前去袭击长沙府城,又组织了一次围歼郴州城东清妖的战役。

牛铁根在苗通的指点下,打造出了燧发短铳,苗通给高级军官和总参部每人配备了一把。

值得高兴的是,任飞将洪仁达府中一个丫鬟收作情报人员,苗通对获得手机又充满了信心。

最让苗通感觉无语的是,曾经被他送给罗大刚的刘志伟,现在成了师帅。苗强胡南安等人看到刘志伟面对苗通时的小人得志,几人都是恼怒异常,但也无可奈何。

9月20日,郴州得知萧超贵在长沙攻城时身负重伤,不治而亡。

天国高层震动,遂决定9月24日全军从郴州城西门撤出,前往长沙汇合。

因塞尚啊驻守衡阳府,兵力雄厚,天国大军经茶陵、攸县、醴陵绕行至长沙。

大军到达长沙时已是10月11日,苗通等后队13日才赶到长沙。路途历时20余天,其间行军多次受阻,损失颇重。

咸沣得知天国大军平安到达长沙,大为震怒,将塞尚啊革职回京,任命徐广缙为钦差大臣,暂时担任湖广总督。

苗通知道长沙围城战经历了很长时间,但不清楚具体撤围时间,他知道大军是撤往益阳的。

长沙攻城期间,一旦苗通的部队没有作战任务时,便安排士兵训练和军官培训。

苗通知道接下来的行军会更加迅速,路上没有充足的时间,让自己慢慢训练士兵和培养军官了,于是加大了力度。

期间苗通多次身临攻城现场,看到多次城墙被炸塌,因后续力量没有快速投入,导致豁口处被守城清妖快速堵住。

苗通看的直摇头,如果同样的情况交给他的部队,这种低级错误绝不会出现。就算出现一次,也不可能出现第二次,这就是体制的不同之处。

太平军是靠将领的个人能力,自己的部队是靠群策群力,可能有时候计策在战略上面稍有不如,但犯错的概率却很低。

直至11月30日,大军假借挖地道,将清妖守军的注意力调往他处。太平军趁夜朝城西撤军,行经湘江上的浮桥时,苗通得知同样的浮桥北面还有一个。

苗通不由得感叹道,清妖无能到如此地步,活该让太平军每次逃脱和不断壮大。

太平军在攻击长沙府城期间,石达开搜罗到了200余艘大小船只,大大方便了天国的物资运送。

大军向西攻占宁乡后又朝北攻占了益阳,两地知县均在得知太平军到来的消息后,纷纷提前弃城而逃。

清妖将领中,不乏猜到太平军的行进方向的人,但他们互相推诿不愿意与太平军战斗,也就造成了太平军顺利的攻城拔寨。

长沙区域的船只,在太平军攻城前就转移至益阳和岳州了,然而益阳的船只被太平军所获取。

此时太平军的大小船只已有千余艘,连带着船夫渔民劳工也全部加入了天国。

天国大军离开益阳后,兵分水陆两路朝湖北重镇岳州府行进。

岳州城中守军早就被调往长沙了,守城将领阿克东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守不住城池,便带着3个亲随从西门逃走了。

因湖北巡抚常大淳将洞庭湖通往岳州的的湖口,用木桩石磊封堵住了。苗通跟着陆路大军,反而早一步经过巴陵县到达岳州。

苗通看着城门大开的岳州城,得知岳州知府廉昌早已率领大小官员逃出府城后,一阵无语。

苗通命令各级军官进城后,尽量不与其他太平军发生冲突,尽力搜索银钱。

12月15日,此时已是苗通他们进入岳州府城的第三天了。苗通带了几个亲卫行走在街道上,看着充满古代气息的建筑物,心中感慨万千。

此时,一个约莫30岁左右,高一米七五左右,身穿灰色长衫的俊朗男子朝自己冲来。

亲卫拦着不让他靠近苗通,不等苗通询问,那名男子便朝拱手苗通喊道:“大人,小人钱中良,有要事求见大人。”

苗通见他衣着干净,面色红润,不似普通贫苦人家,又看着他那单薄的身板,也没有危险性。便冲亲卫说道: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
亲卫听到吩咐,将钱中良搜身后放了过来。

钱中良看了看周围街道上的行人,朝苗通说道:“大人,咱们找一安静地方吧。”

“嗯”苗通见他神情,知道他肯定有要紧的话要说,便点头同意了。

几人找了一处茶楼,亲卫将一间茶室搜查一番后,苗通和钱中良才走了进去。

苗通落座后,朝钱中良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

只见钱中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苗通看了一眼,却没有任何神情。

钱中良俯首在地,哽咽道:“谢大人为小人报仇,手刃小人的杀父仇人。”

苗通淡淡道:“你的杀父仇人是谁,就算是我的手下所为,也不是刻意为之,你不必如此,起来吧。”

“德胜钱庄吴策贪图小人家财,勾结知府廉昌冤枉家父,至家父入狱后莫名身死。后又假借家父勾结天国为由,命令衙役抄家,家母受不了连番打击病故。”

钱中良跪在那里,一句一顿,神色悲切。“那廉昌弃城而逃,但小人却一直守于吴策正门外,因此幸而得知是大人为小人报得此仇。虽不是大人刻意为之,但事实却是大人所为。”

苗通见他认死理,人又处在悲伤之中,便没有多做计较。“既然你要这么认为,我也无法。你起来吧,若无他事,便离开吧。”

钱中良说道:“小人已家破人亡,家中只剩小人一个。小人家族世代经商,会算得一些账目,也懂得一些经商之道。小人想跟随大人前后,效犬马之劳。”

苗通听罢,不由心中一动,自己正在寻找这方面的人才,不妨将他留下来考校一番。

“既然你已无家可归,那就暂且留在我这里,待以后你改变主意了,再行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