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在隔壁屋,听见沈四海的话并没有什么表情,养她的是她的娘,照顾她的是她的奶娘,如今她娘的嫁妆都不知在谁的手里,他有什么脸面说是沈家养的她?
“看来母亲的嫁妆也该拿回来了。”沈氏喃喃自语。
“天福送客。”沈溪转身离开。
沈大人败兴而归,只好气的拂袖而去。
沈氏走了进来,落寞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。
“娘,很失落吗?您还指望他关心您过得好不好吗?”
“不是,是觉得他也老了。”
“是啊,时间能等谁呢?他还真是想不开,那么大年纪了,安享晚年不好吗?”
“可能是为他儿子在撑着吧,不想他了,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还会再来的,以后可不消停了。”沈氏摇头轻叹。
“没事,娘,反正我们不理他们就是了。”
一波不平一波又起,一个月后,一行四人出现在了县主府大门口,且大闹县主府,
原来是李老头、李老太、还有李丰外加李海,他们当初被族老逼迫不准再找沈家麻烦,但他们怎么甘心那么大一只肥羊跑了,明明以前是他们可以掌控的人,然后李丰与家人一合计,卖了5亩地,也就有了一出,想来李老头也是破釜沉舟了。
沈氏听说他们在大门口闹,气的头疼。
他们在大门口吵吵嚷嚷,县主府门口不是主街,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走动,这会却很多人驻足观望了。
“让他们闹吧,娘,咱们不欠他们,谁家还没点糟心事。”
“可是这么闹,对沈树沈禾名声不好。”
“这倒也是,那我让人把他们赶走。”
几十个护院冲出县主府,李家人惊立当场,李丰强自镇定。
“我是县主的亲叔叔,这是她的亲爷爷亲奶奶,你们如此大的阵仗,也不怕世人唾弃吗?”
围观的人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,书院门不管他们的议论,他们只听从主子的吩咐,直接把几个人架走了。
原以为把这些人赶走,不搭理他们,时间久了他们自会离京,没想到却在两个月后,掀起了一阵浪花,而且是大浪。
沈家摊上了官司,清溪镇李家状告凹砀山沈家沈氏骗取钱财,花西县主沈溪、沈树、大不孝之罪,且官府已经将沈树从云岭书院带走,带去了都察院,她们一行人也被请去听讯。
沈溪都惊了,李家这么厉害吗?跑到京城告她们?
沈氏有诰命在身,沈溪是县主,来人还算客气,一行人来到了都察院。这事闹的很大,很快就惊动了皇上。
沈溪知道,这事情肯定是有人推波助澜,李家人没这个本事,他们知道大门朝哪开?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处心积虑,难道是沈氏娘家?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?这是要一剑泯恩仇还是从此势不两立?单纯的想毁了沈溪?以此威胁沈氏?那不应该闹到督察院吧,她想不通他们的脑洞。
那就对簿公堂,她们不惧。如果输了,她宁愿把沈家的所有东西都捐赠出去,也不想他李家坐享其成,沈溪心里确实没谱,古代啊家族啊愚孝啊血缘啊,真的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