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你还开玩笑!”徐雪跺了跺脚,只当陈诚是在安慰她们。
徐月也觉得陈诚是强作镇定,叹了口气:“唉,这事儿闹的……都怪李铁那帮人,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咚咚咚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屋内的低声交谈。
陈诚眉梢一挑,脸上露出一抹“不出所料”的得意笑容。
徐月和徐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。难道,真让陈诚说中了?
徐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她生怕是那些村民不依不饶,又回来找麻烦,慌忙走到陈诚身前,压低声音:“当家的,你别出去!我去看看!”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边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缝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刚才带头把李铁等人扭送过来的那个村民,此时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手里还提着两瓶酒和一些点心。
徐月见状,心头的大石依旧没有落下,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们又来干啥?我们当家的不在家!”
“徐月妹子,你可别误会!俺们不是来找茬的!”那村民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俺们是来给陈诚兄弟赔礼道歉的!之前都是俺们猪油蒙了心,听信了李铁那帮王八蛋的谗言,干了对不起陈诚兄弟的事儿。这不,俺们特意来负荆请罪了!”
屋内的陈诚听到这话,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。这帮人,果然还是怕了!
邹建国彻底傻眼了,他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确定不是在做梦。这……这陈诚简直是神了啊!
徐雪也惊呆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诚,居然真让他说中了。
陈诚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到门口,却故意板着脸,冲着门外冷哼一声:“道歉?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
那村民一听,顿时吓得双腿发软,差点没跪下:“陈诚,俺们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俺们这一回吧!大伙儿都在外面等着呢,你就出去见见大伙儿吧!”
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附和声,显然不少村民都在。
徐月和徐雪也回过神来,赶忙在一旁帮腔劝说。
“当家的,你就出去看看吧,乡里乡亲的,别把关系闹得太僵。”
“是啊,当家的,他们都来道歉了,你就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。”
陈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一副“勉为其难”的样子:“唉,好吧,看在你们的面子上,我就出去看看。”
他迈步走出屋门,一眼就看到院子外面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,一个个低眉顺眼,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铁等人更是惨不忍睹,一个个鼻青脸肿,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跪在地上。
“陈诚,我们错了!”
“陈诚兄弟,你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!”
“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……
村民们一见到陈诚,立刻七嘴八舌地求饶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。
李铁等人更是把头磕得像捣蒜一样:“陈诚大哥,我们错了,我们该死!求求你,就当我们是个屁,把我们给放了吧!”
陈诚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放了你们?也不是不行。乡亲们,我陈诚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既然大家伙儿都认错了,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指向李铁等人,“这几个挑拨是非、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我可不能轻易饶了他们!”
村民们一听,顿时松了一口气,纷纷对陈诚感恩戴德,转头看向李铁等人的眼神,瞬间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陈诚说的对!不能饶了这帮白眼狼!”
“就是!要不是他们,我们能犯这么大的错?”
“打死他们!”
……
群情激奋,恨不得把李铁等人给生吞活剥了。
徐月和徐雪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对陈诚的敬佩和爱慕之情,更是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邹建国更是对陈诚佩服得五体投地,这手段,这心计,真是绝了!
“行了,都回去吧!”陈诚摆了摆手,带着徐月等人回了屋。
“当家的,今天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徐月一边给陈诚倒茶,一边翻开账本,开始汇报今天的收入。
自从跟着陈诚学了记账,徐月每天都在联系。
只是一旁的邹建国,他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话:“陈诚啊,这两天,我……我们啥也没打着……”
虽然他不用出去打猎了,但是村里的肉少,他还是经常带人出去打猎。
陈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没事儿,邹队长,这山里的猎物,也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。明天,我带你们一起进山,保准让你们满载而归!”
邹建国摇了摇头。
“陈诚,不是我们不想打,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,就是碰不到猎物啊。”
陈诚皱了皱眉,思忖片刻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这有很多可能性,明天我们去看来才知道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陈诚就背上猎枪,带着邹建国等人,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山。
然而,一连几个时辰过去了,别说野猪、狍子了,就连一只兔子都没见着。
“哎,这山里是不是没猎物了啊?”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,一脸的沮丧。
众人也都垂头丧气,没了刚出发时的那股劲头。
唯独陈诚,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失望,反而越来越兴奋。他环顾四周,大声喊道:“都别灰心!跟着我,保证有肉吃!”
“咋回事?连根兔子毛都没见着,邪门了!”一个村民挠着头,满脸疑惑,打破了山林中的寂静。
陈诚停下脚步,目光如炬,扫视着四周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们想想,这大白天的,连个鸟叫声都没有,正常吗?”
众人一愣,面面相觑,这才回过味儿来。
“诚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邹建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陈诚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:“这说明啥?说明这附近,肯定有大家伙!把那些小东西都吓得不敢露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