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回村后,找了一块荒地,准备挖个鱼塘。
陈诚小心翼翼地将鱼苗安置在临时用竹筐和塑料布围起的小水坑里,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,他长舒一口气,总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。
接下来,就是这鱼塘的规划了。他蹲下身,用树枝在泥地上勾画着,一边盘算着鱼塘的大小、深度,一边琢磨着如何引水、如何防漏,还要考虑日后如何喂养……这可都是学问啊!
与此同时,镇上。
唐文豪的家中,却是一片低气压。周雅,这位镇委书记的夫人,正对着镜子,脸色铁青。她一想到自己竟然要给陈诚那个乡巴佬道歉,心里就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。
“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吗?竟然敢让我给他道歉!”周雅越想越气,狠狠地将手中的梳子摔在梳妆台上,精致的木梳瞬间断成两截。“不行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——张协。
张协,镇上有名的地痞流氓,手底下养着一群小混混,平日里横行霸道,无人敢惹。
周雅心生一计,若是让张协去给陈诚找点麻烦,既能出了自己这口恶气,又能让那乡巴佬知道,在这片地上,谁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!
主意已定,周雅立刻起身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……
翌日,阳光明媚。
张协带着几个小弟,大摇大摆地进了村。他们一个个流里流气,嘴里叼着烟,眼神凶狠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几个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见到这伙人,顿时吓得脸色发白,纷纷低下头,生怕惹上麻烦。
“喂,老头,问你个事儿!”张协走到一个村民面前,满脸的嚣张,“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陈诚的?他的鱼塘在哪儿?”
那村民被吓得一哆嗦,颤颤巍巍地指了个方向。
张协冷哼一声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来到鱼塘边,却发现空无一人。
“大哥,那小子不在啊!”一个小弟说道。
张协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狞笑着吩咐:“不在更好!把这个倒进去,让那小子知道知道,得罪老子的下场!”
几个小弟立刻会意,接过纸包,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尽数倒入鱼塘之中。
很快,原本清澈的鱼塘水面上,泛起了一层白沫,原本还在游动的鱼苗,开始不断翻起白肚。
这一幕,被一个路过的村民看个正着,他吓得魂飞魄散,撒腿就往陈诚家跑。
“陈诚!陈诚!不好了!你家鱼塘出事了!”那村民冲进院子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。
陈诚正在院子里研究鱼饲料的配方,听到这话,脸色骤变,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冲。邹建国和几个正在帮忙的村民也赶紧跟上。
一行人赶到鱼塘边,眼前的一幕让陈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只见鱼塘里漂满了死鱼,原本活蹦乱跳的鱼苗,此刻全都翻着白肚,一动不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,显然是被人下了毒!
陈诚顿时眼前一黑。
“谁干的!这是谁干的!”
这些鱼苗可是他费尽心血才弄来的,是他未来生活的希望,现在,全都没了!
“是……是他们……”一个村民小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恐惧。
说着,他还指了指一旁的几个地痞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毒死我的鱼苗?”陈诚强压着怒火,质问着站在一旁,还未离开的张协等人。
邹建国一见张协,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他凑到陈诚耳边,低声提醒:“陈诚,这人是镇上的张协,是个混子,不好惹……”
张协听到了邹建国的话,得意地冷笑:“小子,算你识相!告诉你,你惹了不该惹的人!这就是给你的教训!识相的,就乖乖认栽,以后见了老子绕道走!”
他一副吃定了陈诚的样子,根本没把陈诚放在眼里。
“教训?你们凭什么给我教训?给我一个理由,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?”陈诚的眼底迸发出骇人的寒芒,质问。
张协轻蔑一笑:“理由?在这镇上,老子就是理由!怎么,你不服?”
“把我的鱼苗还给我,赔偿我的损失!”陈诚不想废话,直接说出了要求。
“赔偿?哈哈哈……”张协仰天大笑起来,“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老子毒了你的鱼苗,你还敢跟老子要赔偿?”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赔偿!”陈诚冷冷地注视着张协,一字一顿地威胁。
张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兄弟们,给我上!让这小子知道知道,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几个小弟立刻摩拳擦掌,狞笑着向陈诚围了上来。
“陈诚,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,老子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一马!”张协在一旁叫嚣着,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诚跪地求饶的样子了。
陈诚冷哼一声:“要我下跪,你配吗?”
“找死!”张协彻底被激怒了,他大手一挥,“给我打!往死里打!”
几个小弟一拥而上,挥舞着拳头砸向陈诚。
然而,他们根本不是陈诚的对手。
陈诚身形灵活地闪避着,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,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要害。
“哎呦!”
“啊!”
“我的妈呀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几个小混混根本没有还手之力,一个个被打倒在地,痛苦地哀嚎着。
张协看得目瞪口呆,他怎么也没想到,陈诚竟然这么能打!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,转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晚了!”陈诚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抓住张协的衣领,将他拎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你别乱来啊!”张协吓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赔钱!”陈诚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……我赔……我赔……”张协连忙点头,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。
“就是,我现在身上没带钱,估计要回去拿。”
听到张协的话,陈诚只觉得一阵好笑,这不明摆着就是要逃跑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