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兄,看什么呢?”
对面,白云海见他目光落在那抚琴女子身上就没有移开,便在一旁打趣,“陆兄若看上了她,尽管开口就是。”
“咱们今晚来啊,就是放松的,不必拘泥各种俗礼。”
“呵呵,白兄说笑了。”
回过神来,陆阳苦笑着摇了摇头,又瞥了一眼萧筎渔才感慨道,“我只是觉得,此女与一位故人比较相似,这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”
“仔细想想,确实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看来那位故人对陆兄很重要。”
白云海面带微笑,示意对方碰一杯,“漫漫长夜,又有佳人在侧,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?”
“陆兄,在下就先走一步,待会儿在楼下会合。”
说着,他搂起身边女子,拉着对方出了雅间。
陆阳身边的女子沉默几息,便也识趣地离开了。
此时,雅间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,陆阳便不再藏着掖着,开门见山,“萧姑娘好雅兴,居然还在百香楼有生计。”
“是望月楼要入不敷出了吗?”
听得此言,萧筎渔双手摊开,轻轻摁住琴弦,直到声音消失才扭过头回答,“殿下不也放着家里的娇妻不看,到这儿来寻欢作乐?”
她着实没想到,自己追查神仙散下落时会遇到这个家伙。
从皇宫出来以后,萧筎渔便决定亲自出手,查清楚那神仙散的来源,一来是不想有人讲这口锅扣在合欢宗头上,二来若是陆阳他们什么也查不出,自己可以暗中推一把。
何况,今晚还是她第一次正式行动。
听出对方言语中的讥讽后,陆阳也不恼怒,只是无奈叹息,“萧姑娘应该清楚,官场上嘛,总该有各种应酬的,本世子也无法免俗。”
“刚才那位白兄你看见了吧?他如今是本世子的顶头上司,定然是要讨好的。”
萧筎渔不知道陆阳真正的目的,但她肯定是不会信这种说辞的。
只见她带着一阵香风,走到陆阳身边坐下,笑靥如花,“那……殿下还要继续应酬吗?”
“我更想好好欣赏一下萧姑娘的琴艺。”
萧筎渔在说话间,已经倒好了一杯酒,此刻送到陆阳唇边,“殿下何必矜持,大家都是成人,有些话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“来,喝了这杯酒,你我再好好说话。”
“你该不会在酒里下药了吧?”
看着他满脸的狐疑之色,萧筎渔狠狠翻了个白眼,却也风情万种,旋即小小抿了一口,重新放回陆阳嘴边,“现在,殿下应该不会怀疑了吧?”
“好,我喝!”
几杯酒下肚,陆阳面色微红,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萧筎渔腰间,“萧姑娘,做人不要太贪心,何况望月楼已经足够萧姑娘衣食无忧了,何必再做这种事情?”
“不如听本世子的,今夜过后,你就别再来这种地方了。”
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本世子再给你让半成利。”
这话让萧筎渔哭笑不得,不过她还是耐心回应,“殿下当真舍得?”
“萧姑娘容貌极佳,若放出选婿的消息,皇都从者如云,但既然到这种地方来,显然有迫在眉睫之事。”
“我理解萧姑娘的苦衷。”
陆阳说话间,举起酒杯笑道,“来,我敬萧姑娘一杯,也祝你我合作的望月楼蒸蒸日上,日进斗金。”
“干了吧。”
……
在陆阳与萧筎渔说话时,旁边的雅间里,白云海同样将自己灌醉,对怀中的女子颇有兴趣。
不过,就在他们即将突破最后一步时,怀中女子突然从荷包里掏出一颗红褐色的药丸,放到白云海嘴边,“白公子,这是咱们百香楼新出的补药,而且可以为你我助兴,想尝尝吗?”
“果然如此!”
心中惊呼一声后,白云海却仍旧是醉醺醺的模样,捏起神仙散凑到眼前看来看去,“这颗小药丸,真有你说得那么好?”
“用过的,都说好。”
女子咯咯笑着,倒来一杯酒给白云海,“不过,白公子在吃之前,妾身可要说清楚。”
“这小药丸三十两银子一颗,需要先结清银钱,再让白公子吞服。”
“给你!”
白云海二话不说,扔给对方一个小金豆,豪气笑道,“区区三十两银子而已,本公子多的是,剩下的就当是赏给你了。”
“多谢公子!”
当着白云海的面,女子也吃了一颗,不久后神色迷离,在旁边扭来扭去的。
呼唤几声,见她没有明显反应,白云海一掌击中其后脑勺,将人拍晕后又在房中逗留了半个时辰,这才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下楼。
……
厢房里,陆阳已经双眼迷离,想到萧筎渔刚才抚琴,他在袖口里摸来摸去,摸到那颗神仙散后也不管是什么,直接把它当成了金银,“来,赏你的。”
“虽然不多,但也代表本世子的一点心意,你一定要收下!”
看到这颗神仙散,萧筎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此刻捧起陆阳的脸,认真质问,“你是从何处得到这东西的?”
“这不就是本世子的钱嘛,当然是从王府里拿的啊,难道还能去抢?”
见他这样子,萧筎渔一阵叹息,想了想直接将人放在地上,准备走了。
今晚她什么都没得到,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而且,她不打算从陆阳口中得知神仙散的来历,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说实话。
“别走!”
可就在萧筎渔即将要离开时,倒在地上的陆阳一把抓住其脚踝,险些将人拉倒。
回过头,陆阳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,犹如一双钳子,让萧筎渔动弹不得,“本世子还没发话呢,你居然敢走?”
“罚你再陪本世子喝一杯酒!”
“你放手!”
萧筎渔瞬间恼怒,此刻更是运功,想要挣脱对方拘束,可片刻后她突然惊讶地发现,就算自己使出了最大的气力,那家伙的双手还牢牢掐着自己脚踝,一动不动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坐了下来,蹲在对方面前,“陆阳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我?嘿嘿……”
不一会儿后,萧筎渔惊恐地发现,陆阳居然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,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,导致她无法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