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韬听闻,眼神瞬间坚定如铁,二话不说,双脚像是生了风一般,转身便朝着门外狂奔而去,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“张老弟!你这是要去哪儿?!”周程满脸焦急,扯着嗓子在张韬身后大声呼喊,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“我去救白小莹!”张韬心急如焚,脚步丝毫没有停歇,头也不回地大声回应道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“等等我!这种危险事儿,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去,我跟你一块儿!”周程一边喊着,一边抬腿就要追上去,那架势是铁了心要和张韬并肩作战。
“不用了!周哥,你赶紧去找人帮忙!我先过去探探情况,晚了怕白小莹有危险!”张韬的声音从远处飘来,此时他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话音刚落,张韬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一下冲出了歌舞厅的大门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周程望着张韬远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中满是担忧。
但他深知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,得赶紧想办法支援张韬。
“你骑我的摩托车去!速度快,快去快回!”周程扯着嗓子,冲着张韬消失的方向大喊,声音竭尽全力地传向远方。
随后,他迅速转身,大步流星地回到歌舞厅内。
周程心急如焚地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,拨通了电话。
“喂?老李吗?我是周程……对,出大事儿了……你马上召集几个兄弟,以最快速度赶到西郊那个废弃仓库来……对,刻不容缓!……”
周程语速极快,每一个字都带着十万火急的紧迫感,电话那头似乎也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连连应声。
西郊,那座废弃仓库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。
仓库的粗粝水泥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,裸露出的灰黑色砖块,就像一张张饱经岁月沧桑、布满皱纹的老人面庞,无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儿,这股味道又与劣质烟草和浓烈酒精的气息相互交织,混合在一起,钻进人的鼻腔,呛得人忍不住直皱眉头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。
仓库内灯光昏暗,几盏蒙尘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晃晃,发出微弱而昏黄的光芒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这点光亮,仅仅能勉强照亮冯长明那张因得意忘形而略显扭曲的脸。
此刻的冯长明,正和一群小弟围坐在一起,桌上摆满了酒菜。
他们推杯换盏,吆五喝六,热闹非凡。
冯长明满脸通红,唾沫星子横飞,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。
“兄弟们!这次咱们要是把事儿妥妥办成了,我冯长明向你们保证,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!到时候香车美女随便挑,大把的银子票子,要多少有多少!”
冯长明一边说着,一边举起酒杯,一仰头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豪气,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后的美好景象。
“冯爷敞亮!”
“跟着冯爷有肉吃!”
“冯爷威武!”
……
小弟们一阵吹捧,纷纷举杯,一时间,碰杯声、叫好声、大笑声混杂在一起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张韬把周程的摩托车藏在远处的一片玉米地里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仓库附近。
他压低身子,沿着墙根儿,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,无声地接近。
仓库里传来的热闹喧嚣,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他找到一扇破旧的小窗,猫腰爬了上去。
透过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玻璃,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形。
冯长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正对着他,红光满面,得意洋洋。
他的周围,围坐着十几个小弟,一个个流里流气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张韬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仓库,寻找白小莹的身影。
最终在仓库角落的一个小房间里,他看到了她。
白小莹被反绑着双手,双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她的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双眼紧闭,显然还在昏迷。
张韬的心脏猛地一抽,一股怒火直冲头顶。
冯长明这王八蛋,竟然真的对白小莹下手了!
他紧紧握住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这时,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捂着肚子,嘟囔了一句。
“憋不住了,老子去撒泡尿!”
他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仓库,朝着一个角落走去。
张韬见状,连忙从窗台上跳下来,闪身躲到了一堆破烂的木箱后面。
这个男人张韬认识,因为嘴巴大,所以道上的人都叫他马大嘴。
马大嘴站在墙根,解开裤子,开始“放水”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完事后,他打了个哆嗦,正准备提裤子回去,却突然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,犹如饿狼盯上了猎物,直勾勾地落在小房间里的白小莹身上。
在那昏暗、摇曳不定的光线下,白小莹单薄衣衫紧贴着身体,隐隐勾勒出的玲珑曲线,如同一把尖锐的钩子,深深刺激着这个男人本就被欲望烧得疯狂的神经。
酒精的麻痹与荷尔蒙的肆意涌动,双重作用之下,他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,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兽性,脚步踉跄却又急切地朝着白小莹摸了过去。
他伸出那双粗糙且满是污垢的大手,猛地一把扯开白小莹的衣领,刹那间,大片如雪般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紧接着,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毫无顾忌地肆意游走,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令人作呕的亵渎意味。
“小美人儿……嘿嘿……”他咧开嘴,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、仿佛夜枭啼叫般的笑声,那笑声在这寂静又阴森的空间里回荡,让人脊背发凉。
白小莹在迷迷糊糊中缓缓睁开了眼睛,映入眼帘的,便是马大嘴那张因欲望而扭曲、无比猥琐的脸。
“啊——!”她瞬间清醒过来,惊恐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,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黑暗的牢笼。
“滚开!你这个畜生!放开我!”白小莹拼命扭动着身体,想要挣脱这噩梦般的束缚,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,每一声求救都饱含着绝望与无助,可回应她的,只有空荡荡的寂静。
无奈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紧紧地捆住,动弹不得,根本无力反抗。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之下,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马大嘴破口大骂。
“王八蛋!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!你不得好死!”白小莹的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满是愤怒与决绝。
马大嘴被骂得恼羞成怒,脸上的肥肉抖动了几下,双眼瞬间布满血丝,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地抽在白小莹的脸上。
白小莹的头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侧,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,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楚楚可怜,却又倔强得让人动容。
白小莹的尖叫声像一把尖刀,刺破了仓库里虚假的欢腾。
外面那些人,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依旧推杯换盏,甚至有人爆发出哄笑。
“马大嘴这狗日的,这么猴急!”
“嘿嘿,等他爽完了,老子也去试试!”
“他奶奶的,这小娘们儿叫得真带劲儿,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!”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张韬的胸腔里,像是有一座火山在喷发。怒火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眼看着白小莹的衣衫被马大嘴撕扯开来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她却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,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……
不能再等了!
张韬猛地一脚踹开小窗,整个人就地一滚,冲了进去!
“嘭!”
破窗而入的巨响,终于让外面那些醉醺醺的家伙们有了些反应。
可他们也只觉得是马大嘴动作大,太激烈了,便又继续喝酒说笑,根本没当回事。
张韬落地无声,疾走几步,瞬间出现在马大嘴身后。
他顺手抄起一根断裂的椅子腿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朝着马大嘴的后脑勺砸了下去!
“咚!”
一声闷响。
马大嘴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便像一滩烂泥一样,瘫倒在地,人事不省。
白小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。
她惊恐地睁开眼睛,看到的,却是张韬那张冷峻而凶狠的脸。
这一刻,张韬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,保护了自己。
巨大的安全感瞬间将她包围。
积压已久的恐惧与委屈,在这一刻,化作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张……张韬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颤抖。
外面,那些人还在喧嚣。
“马大嘴这小子,真他娘的不行!”
“这才几下就完事了?”
“哈哈哈,还是得看老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