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等我把这些事情解决了,我一定好好补偿你,以后……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生活!”他信誓旦旦地保证,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。
周松站在一旁,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叔叔惹出来的祸事。
他怒火中烧,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周平兆的衣领,厉声质问:“周平兆!你为什么要冒充我?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,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?!”
周平兆被周松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原本就心虚的他,此刻更是尴尬到了极点。
但他仗着自己是周松的长辈,强撑着面子,梗着脖子辩解:“我……我怎么就冒充你了?我姓周,这工厂……这工厂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!我……我用一下你的名字怎么了?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。
魏漾见周平兆竟然还敢狡辩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死死地咬住嘴唇,拼命地摇头否认:“我不认识他!我真的不认识他!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!”
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徐括看着眼前这出闹剧,心中已是明了。
这个魏漾,分明是想攀高枝,傍上周松这个“厂长”,结果却找错了人。
周平兆呢,大概一开始是想借着侄子的名头占便宜,结果却被魏漾的美色迷了心窍,假戏真做,现在更是被当众拆穿,颜面尽失。
周平兆也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被魏漾给耍了。
他勃然大怒,指着魏漾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臭婊子!你敢耍我!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,你还敢跟我装清纯?!”
他怒火冲天,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竟然从口袋里掏出几件贴身衣物,高高举起,大声嚷嚷:“你们看看!这是什么?这是她给我的定情信物!你们谁见过这么开放的女人?内裤、内衣都随便送人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得意地展示着手中的“战利品”,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。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,几个和魏漾同寝室的女生更是惊呆了,她们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衣物,正是魏漾的!
“这……这不是魏漾的吗?”
“天哪!她怎么会把这种东西给别人?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……”
几个女生窃窃私语,看向魏漾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震惊。
四周的同学和老师们也逐渐回过神来,开始对魏漾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魏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还想狡辩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来。
吴老师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,脸色铁青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,语气严厉地警告魏漾:“魏漾,你知不知道,诬陷他人是犯罪行为?如果情节严重,是要坐牢的!”
吴老师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魏漾的心头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身体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晕了?装得还挺像。”徐括冷眼旁观,一眼就看穿了魏漾的小把戏。他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掐住了魏漾的人中。
“啊!”魏漾一声惨叫,猛地睁开了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恨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徐括竟然会如此粗暴地对待她。
吴老师见魏漾醒了过来,连忙上前一步,扶住她,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和责备:“魏漾,你太让我失望了!我会把这件事如实上报学校,学校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!”
随后,吴老师转向周松,满脸歉意地鞠了一躬:“周先生,实在对不起,是我没有教育好学生,给您添麻烦了!”
徐括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了。
一场闹剧,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周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他感激地看向徐括,却发现徐括已经转身走向了办公室。
“明天一早,我就回苏市。”徐括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,带着几分疲惫。
夜幕降临,工厂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徐括刚下班,走出工厂大门,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宋佳玲!
她正站在路灯下,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在灯光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柔美。
看到徐括出来,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娇羞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徐括,我是来感谢你的!”宋佳玲的声音甜甜的,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。
徐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发现她两手空空,什么也没带。
他心里忍不住嘀咕:这丫头,不会是空手来的吧?这也太不懂事了!
他心里虽然鄙夷,脸上却不动声色,淡淡地开口:“感谢就不用了,你给我点钱就行。”
宋佳玲愣住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徐括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原本以为,自己精心打扮一番,来感谢救命恩人,徐括一定会很高兴,甚至会对她产生好感。可现在看来,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救命之恩,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?”宋佳玲委屈地嘟起了嘴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“救命之恩,当以身相许……”
“以身相许?”徐括一听这话,还以为宋佳玲想当自己小弟,连忙摆手拒绝,“你又不会打架,我要你干嘛?赶紧回去吧!”
宋佳玲被徐括的话气得直跺脚,她气鼓鼓地瞪着徐括的背影,心中暗骂:这个木头!
徐括没有理会宋佳玲,径直走向自己的货车。
这次他没有绕行,直接把车开到了云城郊外。
上次在云城遭遇马大发,差点被砍了手脚的经历,让他记忆犹新。
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后,他独自一人,朝着轮胎店的方向走去。
清晨的阳光还带着几分慵懒,徐括却已站在了轮胎店门前。
他用力拍打着卷帘门,发出“哐哐”的巨响,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“谁啊!大清早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屋内传来一阵怒吼,紧接着是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卷帘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,老板睡眼惺忪地探出头,满脸的起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