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遁出虫窟,手上那被蛇咬出的伤口不停的流血,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来!
胡乱的用衣服盖住伤口,墨染在夜色中进入了云尘的房门!
云尘懂医,她的房间里面一定有伤药吧!见云尘还在熟睡,墨染悄悄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!
“你在找什么?”翻找的时候,墨染被身后冷不丁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!
“你没睡?”墨染小声道。
云尘挠挠头,“睡了啊!但是被一股血腥味叫醒了,怎么,你杀人了?”
墨染摇摇头,唤出手中的紫光,“我被发现了,受了一点伤?”
借着紫光,云尘才看见墨染衣衫下的手臂鲜血淋淋。
“你被发现了?被谁发现了?”云尘赶紧扶着墨染坐到桌子旁。
接着就要点灯,却被墨染阻止!
“别点灯,我被那个苗疆族长发现了,她明日大概会清查一番,现在点灯要是被人发现会引人怀疑的!”
云尘点点头,“那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给你拿药!”
云尘转身便在自己的药箱里翻找,很快就将许多药瓶摆在墨染面前!
“我看看,是什么蛇咬伤的?这里是苗疆,不比外面,还好你百毒不侵!”云尘翻看着墨染的伤口,“还好,还好,毒你是不怕,就是这蛇的粘液上有阻止伤口愈合的东西,所以你现在才会血流不止!”
云尘倒了些药粉上去,伤口浮现起一股白气!一会后,伤口的血液便凝固了!
墨染看着伤口,有些茫然,“这该如何掩饰呢?”
云尘收起药瓶,听墨染这么说,不禁道“你不是那童扬有幻术吗?你让他给你设个幻术不就可以了吗?”
墨染叹了口气,“幻术不过是迷惑旁人的眼睛,童氏一族的幻术这苗疆族长十分清楚,使用幻术怕是很难掩人耳目!”
云尘想了想,“我倒是有一种药,可是快速使伤口愈合,但是,受伤的人会疼痛无比!”
墨染闻言眼睛一亮,“愈合?有多快?”
云尘看着墨染的伤口,“就这个伤口,大概只需一个晚上,但是就算表面愈合,里子里还会疼痛,你要试试吗?”
墨染点点头,“有机会干嘛不试呢?给我吧!”
云尘拿过伤药,有些犹豫,“你真要试?真的很疼!”
墨染笑笑,“有什么疼我没有经历过,给我敷上吧!”
云尘这才着手开始给墨染上药!
回到房间里,墨染咬牙躺倒在床上。
果然要迅速愈合伤口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这疼的……
墨染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没有受伤的手使劲箍着那只受伤了的手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己身上的痛!
而在很遥远的地方,高大的宫墙之内,黑暗中,原本熟睡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!
“姨母,您怎么了?”本来打算悄悄进来的白晓晓小心推开门,没想到屋内的人更本就没睡!
“我突然感觉一阵心慌!”白柔捂着胸口,感受着胸口异样的起伏!
“姨母,太医说了,这段时间您忧思过度,想来现在也是这般引起的,你好好休息,会没事儿的!”白晓晓坐在白柔床边,安慰道!白柔笑笑,“你这段时间,辛苦了!”
白晓晓摇摇头,“姨母,我没事儿,您才要好好的,这个皇朝还需要您,您可不能倒下啊!”说着,拿起手中的帕子,擦擦白柔满脸的汗!
白柔帕子,看着白晓晓,眼中浮现一丝欣慰,“要是洛儿还在,你就有个伴了!”
听见姨母提起那个堂姐,白晓晓微微苦笑,“姨母,堂姐没有了,你还有我,我……一直在!”
服侍白柔休息,白晓晓走出房间,看着黑夜中的月色,微微叹息,“堂姐,她……真的很想你!”
而苗疆虫窟内,没有了那个入侵者,苗淼整个人又如同以前那般除了缓慢的脉搏在没有生息!
怎么会这样!
苗语拥着苗淼,“淼儿,你不是醒过来了吗?你睁开眼睛,看看娘亲!”
然而,虫窟内静悄悄的,苗语闭上眼,绝望的抓住苗淼的手。
但是,入手却一片黏糊糊的!
苗语低头,看着粘在自己手上一片红色的液体,这是……那个人的血!
这血……有些奇怪啊?
苗语想起什么,迅速转身看向那个被墨染甩出去的蛇,此时,那条蛇全身萎缩,已经没有了生命!
苗语稳稳自己的心神,那个人,那个人的血有毒!
毒?那么唯一的解释不就是——冥蛊!
浮丘珉?
苗语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浮丘珉,可是,浮丘珉来这里做什么?
一晚上,苗疆寂静的有些不寻常,当黎明到来,苗语的房间里已经站着了几位侍女!
“你说昨夜浮丘珉一直在屋里没有出去?”
苗语神情严肃的看着下面的几名侍女。
“是,昨夜是我与萍香值得夜,安王殿下还说睡不着,邀请苗覃长老陪他下棋,这一下就是一夜!”
苗语这就疑惑了,“确定苗覃长老与他一起,还下了一夜,中途没有离开?”
下面两个侍女齐齐摇头,“真的没有离开过!”
苗语抓紧自己椅子上的扶手,那到底是谁?一定要把他找出来,这样淼儿说不定就有救了!
第二日,墨染原以为会迎来一个鸡飞狗跳的苗疆,可是出乎她意料的,苗疆如平日一般安静,一切都没有变,连多余的搜查都没有!
墨染很是不解,这苗疆族长爱女如命,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这个伤女的人!
墨染一早便到了云尘的房间,云尘也是彻夜难眠,谁知想了一晚上,第二日什么事情都没发现!
“你昨夜确定遇上那苗语了吗?她怎么还没有行动,这不是她的作风啊!”她不是一向雷厉风行的吗?
“我也不知,正要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内幕呢!”
云尘打着哈欠,“算了,我一晚没睡,先去躺会儿,你随意吧!”
而此时她们正猜测的苗疆族长苗语却急匆匆的跑向苗疆的药房!
正在药房中晃荡药液的苗婆正往液体里加药,冷不丁被踹门而入的苗语吓了一跳!
“你怎么回事儿?身为一代苗疆族长,怎么如此没规矩!”
然而,回应她的却是被苗语猛的摔到桌上破袋。
苗婆皱着眉放下手里的药瓶,“这是什么?”
打开袋子,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!
但长期经受味道刺激的苗婆却早已见怪不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