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~不是昭华公主吗,怎么~怎么伤成这副模样了!”
白帝也是一愣。
怎么突然之间脸便变回那副模样了!
“这~”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,白帝晃晃脑袋。
“别再多问了,赶紧救她!”
院判得令,连忙将药箱放下,开始为墨染诊脉。
“怎么样?”看着院判越来越深的眉壑,白帝心中的担忧更加严重。
院判摇摇头,慌忙放开墨染的脉搏,转而触摸墨染的脖颈动脉。
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公主脉象极乱,似有若无,微臣从未见过如此乱脉。”
虽然不能通过脉象知道墨染的具体情况,但是,就这面色,院判便知是气血两虚之象。
“那现在可有办法医治?”
这个外孙真的不能出事儿啊!否则,自己该如何和柔儿交待啊!
“现如今只能先将这满身的伤口包扎好,我去开一位补气养血的药方,应该是有用的!”
院判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拿出,扯开墨染身上胡乱包裹的纱布,对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便撒了下去。
还好这皇室的药管用,那还在微微渗着血丝的伤口便渐渐停止渗血了。
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捆绑好,废了好些时间,事情才告一段落。
见墨染脸色稍稍好了一些,白帝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马上将药配出来,注意,不要告诉东宫里面的人,尤其是皇太女,知道吗?”
院判虽然疑惑,但也点点头。
若是皇太女见着这副模样的公主殿下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!
“是!”
没办法,墨染现在这副模样是不能见人的了,白帝只好遣自己贴身的暗卫将旁边的屋舍中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房间,将墨染挪进去。
看着昏迷不醒的墨染,白帝深深皱起眉头。
墨染在皇宫之中居然还会遭到别人的袭击,看来,自己的这个皇宫渗进来的势力不少啊!
可是,若是这些势力安分守理那便罢了,若是威胁到他们皇族的安危,身为白氏古族的族长,自己是决计不会让这些人在皇宫之中逍遥度日的。
“传令下去,今日起,肃清皇宫中的势力!”
屋中的暗卫愣了一会儿,随即领命下去。
倒是匆匆往太医院赶的院判,是决计没有料到自己会看见这么一个人的。
此时,院判停下步伐,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队人。
“院判大人,您可算是回来了,皇太女殿下和昭华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!”底下的太医看见院判,仿佛看见救世主似的冲上来。
“昭~昭华公主?”
这是怎么回事儿?公主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若是没有事儿,那当时那满身的伤痕难不成还能作假?
“院判,还不快过来给我母亲诊脉!”浮丘洛看见院判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,颇为不满。
身为一个官员,怎么能这般目无君主!
“是!”院判犹豫的放下肩上的药箱,缓缓挪到白柔身旁,移走间,目光总是若有似无的看向浮丘洛。
这么明显的目光,连一旁都白柔都发现了。
“院判,怎么了?难不成是我洛儿有什么问题?”
院判这才回神,“没有,没有,只是一直听闻殿下的公主回来,了今日一见,便好奇多看了几眼!”
白柔莞尔,“原来如此!”
见白柔没有计较,院判也静下心来为白柔诊脉。
“殿下,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!没什么大碍。”
听见院判都这么说了,白柔这才笑着转过头。
“都告诉你没什么了吧!还犟着让我来看看!”
浮丘洛撒娇的靠着白柔,“娘,我这不是不放心嘛!你不知道秦嬷嬷有多担心你,都告到我这里来了!”
白柔最是抵抗不住这种小孩子似的撒娇,便无奈一笑。
“对了,院判这么早,是去了什么地方?”
想我来自己在这里等了那么久,白柔有些疑惑。
这院判怎么会那么早便出去看诊了呢?诊平安脉也未免太早了点。
“会殿下,我……”本打算如实相告的院判,忽然想起白帝的千叮咛万嘱咐,在看看一旁若无其事的公主殿下。
一时改变了想法。
“是陛下,昨晚突觉身体不适,便让微臣前去诊脉!”
白柔脸色微微严肃起来,“是父皇?他怎么了?”
知晓虽然表面上皇太女与白帝在闹着矛盾,其实心底里两个人都是担心对方的。
“殿下放心,陛下没有什么大碍!”
白柔这才点点头,“那就好!”
浮丘洛见此,忙对院判说到,“院判大人,您可要确保皇祖的安危啊!”
院判点点头,“臣定当竭尽全力,保陛下无虞!”
一时间,这突然造访的人又问了一些养生之道,废了好些功夫才离去。
见他们走远,院判这才拿出纸笔,唰唰唰写下一张药方,递给身旁的小侍。
“赶紧按着这副药去抓药,熬好了端过来!”
小侍接过递来的药方,习以为常的向外面走去,没想到却再次被院判叫住。
“记住,要快!”
似乎察觉到事情的急迫性,小侍去抓药的步伐都加快了许多!
见小侍去抓药了,院判这才叹息着带着一头的疑云坐了下来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而离得不远的小院里面,东方麒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,凌厉的目光仿佛能穿过地上之人的头颅。
“没找到?”阴冷的声音让空气也冷了几分。
“教主恕罪,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!”
东方麒闭上双眼,地上跪着的暗卫便重重的跌落出去,撞击在墙上。
“滚下去!”
黑影闪过,屋里面再无其他人的气息。
东方麒转头看向身旁那一扇墙,仿佛眼神能穿透墙壁,看见隔壁不远处屋内不知何时被掉包的墨染。
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,那么大胆!”
东方麒站起来,门哐当一声随气流打开,屋中的人一瞬间消失。
一碗药随着一名小侍偷偷摸摸的运到了皇宫偏僻的宫殿。
一直没有人烟的宫殿内忽然之间也多了些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