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麒点点头,“她中蛊了倒是没什么,毕竟子蛊是依据母蛊的行动而行动的,没有母蛊的指令,它发挥不了什么作用!”
哦?便宜那个冒牌货了!
见墨染放松下来,师祖撇撇嘴,“我说徒孙,你现在也不要太过放心,这子蛊,会激活母蛊的!”
什么?墨染想喷血了!
这隔着一个生活环境,那子蛊居然还能作妖?
“那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,我找点药给你抑制一下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!”
“真的吗?”墨染有些怀疑。
这可是传说中的冥蛊啊,百毒之王来着,真的那么容易控制的住?
“没关系的,相信师祖!”东方麒安慰道。
无法,现在只能这样了。
“对了,师祖,我得养多久才能离开苗疆啊!”
师祖挑眉,“刚来就像走?”
墨染急了,“我在潍城还有事情要做,我朋友们还在等我!”
师祖斟酌了一番,“放心,要不了多久!”
“我配几服药你先喝着,等身体稍微好了些,便将药方写下,你带回去!”
“嗯!”墨染欣喜一笑。
这样可以节约了不少时间。
师祖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道,“话说,你的身份究竟有几个人知道啊!”
墨染不明所以,“什么身份?”
倒是东方麒反应快一些,“师祖,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“其实也没事么,就是我那二徒弟,他悄悄来告诉我,说那个浮丘洛是冒牌的,让我敷衍敷衍就行!”
墨染倒是没想到,居然还有这事儿。
“师祖的二徒弟是?”
“是院判!”东方麒顺口答到。
“院判?”就是那个没事让他们进行医术考核的那个人?
他居然是师祖的徒弟,那就是娘亲的师哥了?
“那当初考核时……”墨染看向东方麒。
他们一个徒弟,一个徒孙,不会是认识的吧!
“没错,当时他就知道我!”
墨染无言以对,合着当时东方麒是站在旁边看戏啊!
“那你不为我求求情?”还让自己看了那么多医术,都要看吐了好不好。
“你不想暴露你的身份,而且,我觉得多看些医术挺好的!”东方麒一板一眼的道。
墨染无语凝噎。
“好吧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!”墨染想了想,“应该是我生病的时候,白帝帮我将他请过来的!所以,知道我的身份!”也不知道,白帝是怎么让院判不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白柔的。
不过,这些事情,白帝帮她处理了也好。
“既然现在墨染的娘在这里,我们暂时先在这个木屋住下吧!”省的出去遇见他们!
“也行,我这山洞也好久没有过这么多人了,吸吸人气也挺好的!”
等师祖离开,墨染看向东方麒。
“你不出去?你在这里对他们来说不是挺正常的吗?”
东方麒摇摇头,“我不去掺和了,就在这里陪你!”
墨染心间一阵颤动。
“东方麒~其实,你不用对我那么好!”会让我舍不得,舍不得离开那么好的你。
“你不是说过吗?我们两个人,即使永远好不了,至少,黄泉路上也是伙伴!”
墨染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从前。
想起以前被病魔缠身的岁月,幸好自己身边有着东方麒这个同病相怜之人陪着,否则,自己该由多么痛苦!
“东方麒,谢谢你!”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
一晃几日,墨染时不时靠在通道中,就这样远远的看着白柔,看她如昔日照顾自己一般照顾着那个人,心里不知道有这么样的一种滋味。
说不出,道不明!
“你放心好了,现在阿洛已经没事儿了!”院判端来一把椅子,抱了一大捆草药正在采摘里面有药用价值的枝叶。
白柔放下浮丘洛的手,转身帮着一起处理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里,我特别心安,仿佛~”
突然之间的沉默让院判抬起头,看见白柔沉默不言语。
“仿佛什么?”
“仿佛回到了当初,和洛儿一起生活的日子,很安心的样子!”
院判看着白柔眼角的柔和,不禁也跟着笑了。
晃眼间,墙角的一个人影却让院判眯起眼睛。
墨染察觉自己失态,连忙藏好自己的身体。
“你在这里先处理,我进去看看上次让师父帮我配置的药好没!”院判站起身就走进洞内通道里面。
墨染有些失落的向前走,没想到院判居然追上来了。
“浮丘洛?”
听见这个名字,墨染还有些晃神。
“院~院判?”被发现了啊!
“你真的来了这里!”院判走上前看着墨染,“师父没有说过你在这里!”
“可能你没问吧!我的高烧是师祖帮我降下去的!”
听墨染这般说,院判点点头,“也对,只有师父才能解冥蛊躁动时引起的高热!”
“院判也诊出我身体里的冥蛊在躁动?”
院判微低着头,在有点暗的洞道中看不清神色。
“没有,我没有诊出冥蛊!”
这回答,倒是出乎墨染预料。
“我是在知道你是浮丘洛之后,猜的!”
没想到堂堂的院判还要靠猜。
看来,那次测试,自己的猜测还是自己实力的一部分咯!
“多谢院判,没有将我的事儿告诉我母亲!”无论如何,他的这份情自己还是应该感激的。
“不用,谢我,我只是为了你的母亲,她……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巨大的打击了!而且,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却是不适合出现在这里!”
至于那个冒牌货,她没什么动作还好,若是有什么举动,第一个,不放过她!
“我一直想问,母亲,她是……因为我,才变成现在这样吗?”
东方麒不告诉自己,那我便去问院判好了!
“是!没有你,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副局面!”
怎么回事儿,瞧着这院判的语气,似乎对自己很是怨毒啊!
难不成,这是……爹的情敌?
“我听说血玉可以救我母亲?”墨染试探性的说到。
“没错!”院判答得很干脆!
还真是!“那血玉在?”院判在皇宫多年,应该是知道血玉的动向吧!
“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