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省略版)
还以为终于知道害怕了,所以才一直没出声,谁知……
“呵!”
欠调教的小东西!
“心理变态?阴狠毒辣?”
司茗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今晚,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体会,什么叫做心理变态,阴狠毒辣!”
……
翻腾着的金红朝霞,向着苏醒的大地投射出万紫千红的光芒。
逐渐,朝阳拨开耀眼的云彩,把如火红光倾泻到树梢上、水面上、房顶上……
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,透过落地窗,漏到房间地板上,悄悄摇曳开一圈又一圈淡淡的光晕……
层层纱幔掩映间,隐约可见一纤瘦人影躺在床上。
君澈睡梦之中,觉得胳膊、褪有些疼,想动一动,却好像被束缚住了,怎么也动不了。
怎么回事?
君澈想要睁开眼查看,奈何实在太困了。
折腾了会,发现无效,便又重新睡过去了……
……
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,掩去了漫天金光,沉沉地仿佛要坠下来,压抑得令人无端心慌。
凌厉的风倾压着柔弱的花草,自远处搜刮而来,正是山雨愈来之势!
迷蒙之中,君澈被窗外忽起一声惊雷惊醒!
猛然睁开双眼,就发现自己置身在昏暗的房里,身旁只点着几支蜡烛。
“娇娇?”试探地轻唤一声。
自己这是在哪?
却无人回应。
“唔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君澈想要伸手揉额头,才慢半拍地,震惊发现:ta、ta、ta……居然被绑架了!!
整个人被绑了手脚扔在床上,就连衣服……
“啊啊啊!哪个变态啊!”
居然给自己换了一身女仆装!
黑色丝袜一路套到膝盖处,竟是——
该死的性感!
纤细的邀部,系着一个大大的蕾丝蝴蝶结,性感之中又透出可爱。
关键是背后邀下,居然还长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球——兔尾巴。
金色长发披散在床上,头顶,一对长长的兔耳朵聋拉着,好似委屈又可怜。
君澈气红了眼,怒骂:“到底是谁?哪个不要命的竟胆敢如此戏耍本少!!!劳资劈了你!”
“终于知道醒了?”
忽然,一声凉得令人忍不住发颤的声音响在耳旁。
君澈转头,正好一道闪电划过天际,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,亦照亮了说话之人的脸。
阴森又可怖!
“啊!”君吓得瑟缩了一下。
待人走得近了,才惊讶发现,这……这不是男主大佬吗?!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自己可明明记得,ta是带机情酒吧的娇娇去酒店的……
额……也好像……似乎……没去成……
可是……为什么会没去成呢?
君澈想不明白,明明记得都把人拉上车来着。
“我怎么在?”
司茗笑容阴冷,“君小少爷莫不是忘了,昨晚可是你硬要上我的车?”
“啊?”
君澈有些懵:难不成是自己昨晚喝多了硬上了他的车,还硬要给他回家,然后还把他误当作娇娇,硬要把他扑倒在床,所以才会被绑起来的?
此时的君澈,脑海之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幅对方如何难以忍受自己的单方面柔虐,不堪受辱,忍无可忍之下才将自己绑了的画面。
君对自己的酒品,一向不看好。
喝完酒简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
连忙向人道歉:“对不起茗爷,都是我的错!我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?”
连连点头:“嗯嗯嗯!”
笑容冷了一寸:“晚了!”
君澈:(?°?д°?)ψ(*`ー′)ψヾ(?`Д′?)?彡抓狂!!!
手里忽然变出一条小皮鞭,笑容阴森:“不是说我变、态吗?”
“啪!”一声将小皮鞭打在地板上,“我若不付诸行动,岂不平白被你冤枉?”
不在状况内的君澈这才惊惧地意识到,自己这是……被男主大佬绑给架了?!
眼看着男主手里的小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地板上,连带着他的一颗小心脏亦跟着一下又一下地颤个不停,君澈这才彻底怕了。
委屈地红了眼:“呜呜呜……大佬饶命!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呜呜呜……虽然…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……说过这话了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但大佬的话怎么可能有假?您说我说了我就说了,反正千言万语都是我的错,呜呜呜……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求你不要打我……我最怕的就是疼了55~~”
君澈叽叽喳喳说了一堆,司茗全都没听,只听到了最后一句——
““我最怕的就是疼了55~~”
望着chuang上之人眼角挂泪,红唇嫣红地对着自己求饶。
司茗耳畔好似响起了一道久远的低泣之声:“茗茗,疼,呜呜呜……”
眼前,画面忽转。
小家伙委屈又可怜,眼尾绯红,抱着自己,“茗茗……疼……”
“茗茗,你再欺负我……我就……就再也不理你了呜呜……”
“让你再也找不着我了!”
“不要!”
眼看面前幻影即将消散而去,真的应了那时他毫不放在心上的一句话:“让你再也找不着我了!”
“再也找不着我了!”
“找不着我……”
司茗忽然急了,猛地扑过去想将人抓住,“不要走澈澈!”
君澈眼看人突然就提着小皮鞭扑将过来,吓得闭上眼睛瑟缩成一团。
完了,难不成自己英明几世,今日就要命丧在此了么?
惊骇大呼:【草莓救命!】
早就在小黑屋躺尸的草莓,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:咦!谁喊我?
再一细听,却又没了动静。
掏掏一对竖着的小耳朵:哦……原来是没睡醒出现幻听了呢。
长长地打了个哈欠,继续躺尸……
……
君澈紧闭着双眼,咬着红唇瑟缩着小身板,等着小皮鞭狠狠抽在自己身上。
然……
等了半晌,预期的疼痛却没有砸在身上。
反倒是耳垂倏然一痛,森冷的嗓音咬在耳畔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君澈缩着脖子,颤巍巍,“我……我是君澈——啊!”
又是一痛,耳旁声音更冷了一度:“说实话!”
君澈挤出一泡眼泪水,委屈可怜得不行,“唔……我说的都是实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