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醒目的新闻标题极是抓人眼球。
#《弟弟来了》男主堇澈,脚踩三船不倒#
#堇澈剧组门口情难自禁,主动脱衣引柚金主玩che震#
#堇澈借拍戏频繁引柚蓝西、洛莉无底线#
#……#
#……#
下面还都配有视频、照片,以及一大段有理有据,极易煽动吃瓜群众情绪,跟着狂吐杀伤力极强之“毒嘴牌西瓜籽”的解说文字。
最是无语的还要数点击率也颇高的这一篇了:
“我是国民女神顾鸢的闺蜜,那日我见到她,她已经喝得有些醉了,我有些奇怪,鸢鸢她平时是不爱喝酒的。
在我多次询问之下,她才对着我抹泪倾诉,原来,她前些日去参加了某部很喜欢的姐弟恋新剧主角海选,本已在海选中脱颖而出,颇受导演和编剧的喜爱,纷纷激动地夸她就是他们心目中最适合的女主人选。
然而不想,某位新人年纪尚小,却颇有些手段。
竟当场让其金主胁迫某导侮辱鸢鸢,将她赶出了评选室,把女主的位置换给了某位与他一般,毫无演戏经验的小情人姐姐。
我听了很是气愤,劝鸢鸢必须把此事公诸于众,鸢鸢却说:这就等于断送了那两位新人的前途,爬上这个位置定然不易,不能毁在她的手里。
现在,我见又爆出某人这么多丑闻,心想绝不能让这种毒瘤再浸染娱乐圈,便擅作主张将此事公之于众,为甘愿忍气吞声的善良鸢鸢鸣不平……”
后面还有洋洋洒洒一大堆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“啧啧啧!”
君澈呷一口白开水咂咂嘴,“我觉得吧,这位顾女神人格分裂出的人间绝世好闺蜜,在这处‘某新人如何侮辱人善心美的顾大女神’的地方,还应该再补充渲染一下。”
“务必以某新人一桩桩恶毒得令人发指的行为,来衬托我们国民女神的楚楚可怜,以及事后还要反过来为某恶毒小新人着想的善良大度。”
【统子,这《白莲美人》的头衔,我觉得吧,某国民女神更能胜任,我当之有愧啊!】
草莓:【哎呦喂,小主您就别谦虚了,这种段位的小白莲,哪里是您这朵绝世白莲花王的对手啊?】
【哎呦喂!】君澈笑意吟吟,【没成想本小爷在统子你心里的地位还挺高?】
草莓一脸腼腆,【别这么直接嘛,人家害羞的啦!】
君澈呵呵哒,继续看评论。
【哎哟哟,想不到我都这么火了呀?瞧瞧这评论大军,这翻上三天三夜也翻不完哪!】
普拉西多·加林多:[我早就怀疑,看着这么单纯的小弟弟,怎么可能上得了男主?私下定然需要使些手段的。娱乐圈嘛,不外乎就是众所周知的那些个钱色交易了。]
杰西卡·鸢鸢老公:[呸!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儿,玩潜规则都玩到我老婆头上来了,坚决抵制《弟弟来了》!呼吁有关部门即刻把这小绿茶连带他拍的电视剧一起封杀了!]
阿不力孜·蓝西老婆:[妈的,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小贱人?勾引人居然都勾搭到我蓝西老公头上来了!求赶紧与你的情人洛莉双宿双飞去吧!别来恶心我老公了!]
[……]
[……]
君澈嗤笑:【这一个个名字起的……果然够异域风格,要不然我都差些快忘了,我现在身处异国他乡呢!】
草莓抹一把辛酸泪,【唉,为了小主身处异国他乡依旧能hold住,顺利完成任务,统子我可谓操碎了心哪!】
君澈瞟了个白眼,【承认了吧,你其实就是为了省事吧?】
草莓直呼冤枉:【小主,你怎么可以如此误会我的良苦用心?】
君澈继续呷他的白开水,这无色无味的白水,硬生生给他喝出了八二年陈年可乐的味儿。
【呵呵哒,你这操碎了心的,估计也只有那么几个,充满异国特色的外国名字了!】
草莓:哼,宝宝生气了!?(???????)?(叉腰撅嘴.jpg)
“深冬的美好光景,却没有你的踪迹,怕无归期怕空欢喜,怕来的不是你,怕没有奇迹,等风吹尽等雨过季后,等你与我的下次相遇……”(凑字数)
司茗的专属彩铃音响起,君澈接起电话。
“澈澈你还好吗?”手机那头听得出很是担忧,“李叔说你在车上睡了一会儿,我便也没有打电话来,以免吵着你。”
“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,什么也不用多想,明日一早起来,一切阴霾都会消散,又是晨光璀璨的全新一天了。”
君澈一听,立刻出声阻止:“茗茗你先别动作了,我已经有安排了。”
司茗知道李叔才报告给他澈澈刚到家不久,一时之间哪里会有什么对策?不过是宽慰他的话罢了。
遂安慰:“澈澈你别自暴自弃,你放心,这只是一时的小坎坷,不,连坎坷都算不上,我马上替你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丑女人料理了,未来影帝之位,一定还是你的。”
君澈听茗爷如此关心自己,轻笑:“人家怎么着也是一个宅男女神,你叫她丑女人?”
司茗:“女神?呵,宅男的眼光可真特别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君澈被逗得笑出声来。
“难得前三都是我,将我一个小新人一夜之间推到了比顶流还受关注的位置,茗茗你就让我多霸几天榜嘛!”
司茗抿唇沉默了一会儿,“澈澈你要是想上热搜,我可以给你安排,但这种头条,还是让我先帮你……”
君澈打断:“茗茗你别担心我,我是真的想沾沾这送上门的热搜的光啦!花钱哪有白捡的香?”
司茗听人说话语气尚好,不像是在自暴自弃的模样,犹豫了会儿,终是答应:
“好吧,既然这是澈澈你想要的,那我便便先依着你。
不过要是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,我就不再依着你任性了。”
“嗯!茗茗你就放心吧,这种小事我能处理好!”
话到结束,临挂电话前,司茗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他一直压在心头未说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