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国要求十叭,而在叶丽国可以小一岁。
司茗又欣喜又着急,欣喜他家澈澈居然主动向他表明了心迹,想要成为司夫人,那定然是因为爱啊!
某个男人啊,一旦陷入爱情,就开始盲目自信了。
之前人家做什么都觉得是为了钱,而现在呢,做什么都认为是因为爱。
“你现在在家吗?乖乖等着我。”司茗交代一句,就离开公司往家回。
小东西因为他拒绝一定会很伤心,他还是回家当面再好好劝吧。
他如今虽然做梦都想把某个小东西冠上自己的名,让外些个蜂蜂蝶蝶不敢再叮上来,但他不能摧折了还未绽开的花骨朵呀。
虽然等ta到绽放的日子很难熬,但他不想如此草草地就把自己此生最为珍惜的宝贝打开谢玩。
必须珍而重之地在最恰当的时间,最浪漫的地方,温柔地开启……
……
……
君澈坐在司茗豪华的家中豪华的沙发上,很是受挫。
【统子,是我不香了吗?死男主怎么一直在搪塞?】
ta都主动求婚了,ta不要面子的吗?
这么纠结于年龄做什么,那只是假象啊兄弟。
我这已经活了好几世了,实际年龄加起来想必都早过百了吧?
草莓友情提醒:【你想多了小主,你前两世都短命,并没有活多长。】
君澈:“……”
【能做个人,哦不,做个统吗?】
这是每一世,都把我往死里整吗?
他虽然自从成了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后,大脑有些错乱,上一世的一些记忆窜入了脑海,但记忆混乱的一逼,他至今未能理清。
ta好像还看见了,自己居然穿上了喜服,与旁的人走在了红地毯上……
不知道上一世自己在作(第一声)什么,只是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催着ta,这一世,ta一定要完成上一世,也可能还有上上世,的遗憾!
要是实在不行,ta就……
霸王硬上弓,生米煮熟饭,追着他负责!
ta还不信了,ta搞定不了这个臭男人!
……
……
司茗急匆匆回到家,见到候在大门外的仆从,蹙眉问:“怎么都在外面?夫人一个人在里面吗?”
“茗爷。”仆从们恭敬行礼,“夫人说要给您一个大惊喜,我们不方便在场。”
“好,那你们都下去吧。”司茗吩咐一句,推门而入。
却见客厅里空无一人。
“澈澈?”
司茗奇怪,走上楼,打开自己的卧室房门,“澈澈,你在里……”
当司大佬一转头,瞥见那个斜倚在床上,只着一件单薄丝质短袍,对着他抛媚眼撩衣摆的澈妖精时,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视线落在她纤纤玉手渐渐撩起的修长大褪上,眼看着都已经拉到褪\/根了,再掀上去就要出事了!
司茗急忙快步过去……
君澈得意地勾起红唇。
小样!受不住了吧?
然下一分钟,嘴角的弧度就僵住了。
一张大毯子兜头盖下,把ta露在外面的所有部位,包括脸,被遮了个严严实实!
还随手就从床头柜里变出一条长绳子给ta缠上了。
君澈挣扎了几下,挣脱不得。
你妹的!气的ta直骂人,所有脏话都在嘴里无声地跑了一遍,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句娇弱不堪的问句:
“茗茗,你给我这样包起来做什么?我好难受……”
司茗强按下小腹燃起的熊熊玉火,强撑镇定地安抚:“澈澈,乖,你冷静点。”
君澈:“……”
尼玛这个时候让ta冷静?!
谁要这东西啊?ta现在需要的是——
烈火燎原!
yu火焚身!
挣扎着扯开头上的毯子,眼露同情,试探地问:“茗茗,你和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……”
低眸在某人某个部位暗瞄了一眼,“不行?”
“不行……”司茗疑惑地重述一遍,眸光忽然一暗,“你说我什么?”
君澈见对方果真生气了,心下忽起一阵悲凉意:完了!果然是……
具体是什么问题呢?“是早x还是根本无法b起?”
不过很快就又重震信心。
嗤,这个世界的任务,还真是刺激富有挑战性呢!
君澈澈还在兀自想着该如何激起某人心中最原始的yu求,耳旁响起呲呲的磨牙声,犹如凶猛饿兽利爪按住即将拆分入腹的小羊羔,磨牙霍霍正欲咬上它颤动的颈动脉。
君澈瞬间回神,后背蹭上一层冷汗,没用地悄悄咽了一口口水。
糟糕!一时嘴快说漏嘴了!怎么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?今天真是出师不利嘤嘤嘤……
偷瞄一眼司茗阴暗森冷、宛若无底深渊的黑眸,君澈心里慌得一批。
现在补救……还,还来得及吗?
虽说被茗爷阴郁的气势骇住,但君澈面上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气质,面不改色地改口:
“咳,茗茗最近是不是因为工作身子太累了,所以才会……呃那什么——嘶!”
脖颈忽然一疼,君澈痛呼一声,瞪着双杏眼气鼓鼓:“你咬我做什么!”
呲牙咧嘴:“你就算不行也不能迁怒到我头上,拿咬我泄愤——啊!”
又是一口!
玛的,这次换到了肩上!
司茗抬起头,将她抵在床靠背上,几欲贴上她咚咚乱跳的心口,盯着她,声调压抑:“小奶猫,张牙舞爪能吓唬得了谁?”
小奶猫?她是小奶猫?呵!
君澈感觉到再次被深深地侮辱了,努力瞪大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司茗,梗着脖子,嚷嚷:
“我马上就让你见识见识,我到底是没用的小奶猫还是——”
“哄~~”嘶吼一声,做出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,
“凶恶的猛虎!”
司茗嗤笑,退开身子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衬衣,开始解衣扣,“我很期待你待会的表现。”
君澈愣愣地盯着对方解开了第一颗扣子,接着是第二颗……渐渐露出迷人的肌理,那隐隐暗藏的力量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
事到临头,只差临门一脚,君澈却突然慌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要死,心跳怎么这么快?!
眼见着修长的手伸过来,搭上捆在ta身上的绳结,似是准备给ta解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