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那场婚礼只是一个形式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,并没有……进一步的实质性发展……”
尴尬地笑笑,“那什么……你懂的哈。”
叶辞安却是不信,忽然迈进一步,扶住君澈的双肩。
“阿澈,你不用再欺骗我了,我已经都想起来了,我们明明……
进了洞房,喜烛红帐……月影照双人……”
君澈:??????,∑(?Д??)。
震惊地瞪着叶辞安的眼珠子都要掉了!
挣脱开他的双手,后退一步,抖着手指着他:“你你你……一定在故意哄骗我!”
怎么可能!
叶辞安再次靠近一步,拉住君澈的手臂,眼神极尽温柔:
“我知道,突然告诉阿澈此事可能有些突然,但是阿澈,我们本就是夫妻啊,如此重要之事怎么可以不告诉你呢?”
“这一世再续前缘,阿澈你愿意……再给我一次重新在一起的机会吗?”
“不仅仅是这般共用一个院子,我心心念念所想要的,是与前世一般,能够与阿澈……同床共枕,举案齐眉……”
君澈越听越不对劲,再次紧急求助筒子:【卧槽统子!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啊!】
然草莓正欲解释一句,就被君澈身后突然响起的一道久违的声音打断:
“呵!好一个同床共枕,举案齐眉!把我抛下的这半年,澈澈过得倒真是有滋有味啊!”
君澈被这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惊吓得脚下一软,差些跌倒。
幸好叶辞安还扶着君的手臂,连忙将其往怀里一带,低头关切地问:“没事吧阿澈?”
盯着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你侬我侬,司茗整张脸黑了个彻底!
天知道,他听手下急匆匆地跑来禀报:“终于找到前君帝的下落了!”惊喜地立即起身,抛下朝中一众事务,连夜赶来。
他怕带着一众人马闯进来,会搅扰了隐居此村中的百姓,惹得澈澈不高兴,执意要属下们散在石林外围,只孤身一人进来寻找。
他想过无数种澈澈看到他立在面前的反应:或惊喜,或落泪,或转头就逃……唯独没想过,这无情的人儿会果真与叶辞安发生些什么!
他私心里一直执拗地认为,澈澈纵然与叶辞安玩了好一出金蝉脱壳,但是由澈澈送这姓叶的去黎城与他情人团聚之事,虽然可恶的没能成功,但也可以看出,澈澈对这叶狗没有爱慕之情。
要不然,他不信澈澈会有如此大度的成人之美之心。
毕竟那把龙椅坐了这么多年,唯我独尊惯了,他不信澈澈会是那种会委屈自己成全他人之人。
而此刻,他听到了什么?
叶辞安他说……澈澈与其前世,是夫妻?
还已经……
司茗感觉自己垂在身侧的拳头都要捏碎了!
本好不容易相见,他在路上就已经千遍万遍交代自己:见到人一定要忍住,不能动怒,不要把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儿吓跑了!
可是此刻见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,听到叶辞安说的那番为君澈默认的话,司茗再无法克制住胸腔内窜起的熊熊怒火,更确切地说,是熊熊妒火!
抬起一掌就击了过去。
感受到凛冽的掌风呼啸而至,君澈再顾不得其他,连忙反手抓住叶辞安一个闪身避开。
站稳后挡在叶辞安身前,抬头望向,半年多未见的司茗,这个自己过去使尽手段才娶到的皇后。
如今成了帝王,虽只着了一袭暗黑色简装,依旧挡不住其身为王者睥睨一切的傲然之气。
“你竟还要护着他?!”冰冷骇人的嗓音震在君澈耳旁。
君澈还未回话,叶辞安走上前一步又一把拉住了君澈的手臂,冷漠地瞥一眼忽然闯入的司茗,看向君澈的眼神却是极尽柔情:
“阿澈你不用怕他,我现在可以护着你了。”
“呵!护着她?”司茗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想想,待会怎么才能让你自己死得好看些吧!”
话落,眼神一凛,飞身逼近,直取叶辞安咽喉。
他要把这吃尽澈澈便宜的混蛋折了脖颈丢开!
眼看危险将近,叶辞安却是一动不动,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。
司茗下意识地意识到不对劲,下一瞬,在叶辞安将袖中毒粉抛洒到他面门,他正欲避开的瞬间——
忽然腰上一重,自己已经被澈澈纤细的手臂环上,几个瞬移疾疾退开三丈远。
司茗惊喜不已,冰冷的脸庞立即被喜悦所覆盖。
方一落地,就长臂一圈回抱住这个已经令他思念成狂的人儿,“我就知道,澈澈还是在意我的!我好想你,澈澈……”
而远处的叶辞安,难过地望着突然出手,此刻落到了狡诈的司茗怀里的君澈,俊秀的脸上浮上了痛心之色。
“阿澈,站在你身旁的可是恩将仇报,一边坐着你的皇后一边却心怀不轨暗中集结势力,最终串通庆王谋反,夺了你皇位的阴险小人哪!”
“阿澈你切不可再被这种诡计多端的人蛊惑了!他这般费尽心机寻到此处,说不定又想了什么招要害你!”
“不想死就给我闭嘴!”
司茗听着叶辞安的煽动之语,紧张地低头看君澈的神色,生怕其果真被姓叶的说动了。
“澈澈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君澈挣开怀抱,脸色微冷,“你想解释什么?不是故意暗中集结谋反势力?不是故意勾结庆王里应外合?不是故意率精兵杀入我永乐城?”
“澈澈……我……”司茗焦急地想要解释,却发现这些都是事实,他推翻不了。
只能改口言其他:“澈澈,儿时你不是说过,要让我与你一同,统一六国,携手共看锦绣山河吗?”
伸手握住君澈冰凉的手,眼中尽是难以抵挡的深情,“你和我回去,做我的皇后,与我一同努力实现这个目标,好不好?”
“呵呵!”君澈冷笑一声,丢开他的手,面上染上嘲讽之色:“做你的皇后?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“成王败寇,我既丢了帝位,宁可死,也不愿去成为那世人的笑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