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等等······萧!萧家二少爷,萧秦星?!”
庞大河刚要鄙视,但回过神来后,当时就流下了冷汗!
“正是!”粗犷男人说。
庞大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哪还有之前的跋扈嚣张!
“萧大少恕罪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眼瞎,请您原谅我吧!”
庞大河吓得瑟瑟发抖,和萧家比起来,他庞家帮连个屁都不是!
田晓敏见他跪的这么干脆,目瞪口呆道:“庞少,你怂什么,有庞家帮撑腰还怕他们这几块鸟货吗!”
“你傻批啊,他们是萧家的人,上清两家之一的萧家!”
庞大河满头冷汗,忌惮的看了眼沙发上平静的年轻男人。
他虽然不说话,却给所有人最大的压迫感,因为他是萧秦星,萧家二少爷!
“什么?原来是这个萧家!”田晓敏骇然失色。
“还不快跪下磕头求饶!”庞大河喊道。
田晓敏也扑通跪在了地上,求饶道:“萧大少,我们不知道是您在这里,无意冒犯,请您见谅。”
粗犷男人狞笑道:“你俩刚才不挺嚣张的吗?还想让我们少爷给你们磕头?!”
“是我们嘴贱,我们给您磕头!”
庞大河和田晓敏一个劲的磕头求饶,在萧家面前,他们可不敢有一点脾气。
粗犷男人轻蔑的撇撇嘴,随后站到萧秦星身边,恭敬的问:“少爷,怎么处理?”
萧秦星淡淡一笑:“我今天高兴,断条手臂吧。”
叶青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用最平静的态度说最狠的话!
萧秦星看起来文绉绉的,没想到下手这么狠。
粗犷男点点头,随后一挥手:“废了他们。”
庞大河满脸惊恐的叫喊起来:“萧少爷饶命啊,我们再也不敢了,您把周媛带走随便玩,我们绝不会多说一句话,只求您能饶了我们!”
田晓敏一个劲的点头:“是啊,您把周媛带走,随便怎么玩都行,当然您要是愿意,我也可以献身的!”
两人为了求饶,竟然不惜把周媛给卖了!
周媛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,气愤道:“晓敏,庞大河,我真没想到你们是这种人。”
庞大河冷哼道:“ 能伺候萧大少是你的福分!”
田晓敏也嗤笑道:“媛媛,萧大少能看上你,那是给你的面子,你应该高兴才是,开心一点,让萧大少玩的舒服!”
程海听不下去了,攥着拳头怒火冲冠:“庞大河,田晓敏,你们还是人吗!竟然把媛媛往火坑里推!”
“你懂个屁啊,这可不是火坑,这是福坑!媛媛跟了萧大少,那是要什么有什么,总比跟了你这个臭卖海鲜的强吧!”田晓敏讥讽。
庞大河冷笑道:“你还是放弃吧,就凭你是斗不过萧大少的!”
“大少,我们就不打扰您享用了,能放我们离开吗?”庞大河谄媚的问。
萧秦星嗤笑了声:“掌嘴。”
庞大河和田晓敏脸色骤变,喊叫道:“萧大少,不要啊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啊!”
立刻走过来四个纹身大汉把庞大河、田晓敏按在地上,狠狠扇着巴掌,直到扇的两人口鼻流血这才停下。
“我平生最讨厌背叛,尤其是你们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。”
萧秦星说完,直勾勾的看着周媛,眼底闪过一抹淫邪,淡笑着问:“周媛对吗?真是人如其名般的美丽。”
他拉起周媛的手,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欣赏着,边说道:“从了我吧,我不喜欢反抗的女人。”
周媛神色慌张,挣扎着往回抽手,然而萧秦星死死的捏住的她的手掌!
“我说过,我不喜欢反抗的女人,同样的话,我不想说第三遍!”他眼底闪烁起冰冷的寒意。
“你这个疯子,放开媛媛!”
程海怒吼着冲了上去,那粗犷男眼神狠辣,抡拳就往程海的太阳穴砸去!
叶青脸色骤变,这个男人是暗劲武者,这一拳要是砸在程海头上,他将必死无疑!
情急之下,叶青抽出银针屈指弹出!
“啊!”
粗犷男发出一声惨叫,直挺挺的摔倒在地。
“程海,回来!”叶青喝道。
程海脸色铁青,他恨不得吃了萧秦星,但他清楚自己的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!
“叶子,你一定要帮我救救媛媛啊!”程海眼睛通红。
叶青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交给我吧。”
说罢,他迈步上前,一人迎接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。
“把人放了吧。”他淡淡的说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这么跟少爷说话!”几个纹身大汉起身怒斥。
萧秦星抬手拦住了他们,撇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粗犷男,随后好奇的打量着叶青。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他撇嘴一笑。
“放人,同样的话,我不希望说第三次。”叶青神色平淡。
他不在乎什么萧家,既已入了唐家门,得罪萧家是早晚的事。
“有够嚣张!”
萧秦星笑着竖起大拇指,他忽然觉得叶青有点眼熟,似乎是从哪里见过?
“对了,柳如沁和你什么关系?”他突然问道。
叶青满脸诧异,这个家伙还认识柳姐?
眼见叶青满脸惊诧,萧秦星就猜出了大概,撇嘴笑道:“柳如沁的事是后话,我大哥会亲自去找她的。”
“报出你的身份背景吧,让我看看,你凭什么不怕我,不怕我们萧家!”
叶青背着手,淡淡的说:“我没什么身份背景,一介村医罢了。”
“大哥,我想起来了,他是和唐雨欣合照那小子,叫叶青!”
一个手下拿着手机过来,把轰动上清的照片调给萧秦星看。
“呵,难怪敢和我叫板,原来是唐家的座上宾,叶青,叶先生啊。”
萧秦星说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敬意,反而像是在讽刺他一样。
“不过,你以为有着唐家撑腰,就能和我萧家作对吗?你太天真了!”
“就是唐家也不敢对我萧家怎么样,更何况,你只是唐家养的一条狗而已!”
萧秦星白皙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的讥嘲!
“我从未仗着唐家身份干过什么,更何况对付你们不需要唐家出马,我一人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