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
金哥眼冒凶光,拳头冲着叶青脑袋狠狠砸下!
叶青撇撇嘴,抬脚爆踹出去!
“咚!”
“啊!”
随着一声惨叫,金哥倒飞着将一张实木桌砸的粉碎!
“嘶······”
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众人看着倒地不起的金哥,再看叶青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!
“你,你怎么会这么强!”
金哥捂着胸口,满脸痛苦与惊恐。
“是你太垃圾了。”叶青摇摇头。
金哥恶眸怒瞪,沉声骂道:“老子治不了你,有人能治你!”
“有本事你别走,我这就喊人!”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叶青撇嘴。
他倒要看看,金哥能摇来什么牛批人物。
金哥咬着牙,拿起电话诉苦:“喂,标哥,有人在场子闹事!”
挂断了电话,金哥冷狞的瞪着他:“标哥就在附近马上过来,你小子完蛋了!”
“你说的标哥,可是庞标?”叶青好奇。
金哥冷笑了声:“怎么着?原来你也听说过标哥的名号啊!这样就好办了!”
“既然你听说过,应该也知道,庞标是你惹不起的人,而我就是他的得力干将!”
“我劝你识相的就快点还钱,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,自废一条手臂,这样你我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!”
叶青淡淡嗤笑:“等他来到你就会发现,让他来帮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!”
“你小子当我吓大的啊,难道标哥不帮我,反而去帮你吗?”
“也许呢?”
金哥满脸轻蔑不屑:“傻批,吹牛都不会吹,等标哥来了,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!”
这时大门敞开,庞标带着人闻讯而来!
金哥眼前大亮,强忍着剧痛起身迎了过去。
“标哥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金哥走过去诉苦,一手指向叶青,面露狰狞:“这小子欠钱不还,还对我们大打出手,您快废了他,帮兄弟们报仇啊!”
“混账,谁让你这么跟他说话的!”庞标大怒!
“啪!”
“啊!”
庞标甩手把金哥狠狠的扇翻在地!
随后快步走到叶青面前,深深行了一礼:“叶先生,抱歉,让您受惊了!”
“叶、叶先生?”
金哥捂着脸,听见庞标的话后瞬间傻眼。
冷汗打湿了他的后背!
他要是再看不出来眼前的情况,那他就真是傻批了!
金哥是万万没想到,一统庞家帮的神秘叶先生,就是这个年轻人!
“叶先生,这家伙冒犯了您,需不需要我把他给······”庞标冷漠的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!
金哥的脸瞬间白了,连忙爬到庞标面前求饶:“标哥,我错了,求你放过我一命吧!”
庞标一脚把他踹翻,冷哼道:“你该求的不是我,而是叶先生!”
金哥顾不得身上的痛,冲叶青连连磕头:“叶先生,是我有眼无珠,我有罪,看在我贱命一条的份上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他不清楚叶青的为人,但他明白庞标的可怕,所以为了活命,金哥不得不低头!
“我早说过,你会后悔的。”
叶青冷笑,刚才还牛批到不可一世的人,如今却像条丧家狗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。
真是世事难料啊!
金哥确实后悔,肠子都快悔青了,要是早知道叶青就是那位叶先生,打死他也不会招惹叶青啊。
庞标冷漠摆手:“拖下去吧。”
瞬间走来两个光头左右架住了金哥。
金哥脸色大变,抱着叶青的小腿不撒手:“叶先生,我真的知道错了,那五十万一笔勾销,实在不行我再倒贴您五十万,放了我吧!”
叶青叹了口气,摆摆手说:“算了吧。”
听见他的话,两个光头手下立刻把金哥丢在了地上。
金哥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,感激道:“谢谢叶先生宽宏大量,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钱!”
“不必了。”
叶青淡漠的看着他:“我不要你的钱,但冤有头债有主,谁欠的钱你去找谁要,千万别随便祸害无辜的人了。”
“小的明白,小的一定谨记叶先生教诲!”
叶青点点头:“现在我能走了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金哥爬起来跑到门口,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讪笑道:“您请。”
离开地下黑赌场后,叶青和庞标打了声招呼,坐着庞家帮的顺风车回去桃乡村。
他担心跑走的刘万刚会对刘万兰和柳如沁不利!
到家之后,看见刘万兰安然无恙,叶青转身就往柳如沁家赶去。
院门反锁,他拍了拍门。
“谁啊?”柳如沁声音警惕。
“柳姐,是我。”
叶青松了口气,这证明刘万刚也没找柳如沁的麻烦。
院门敞开的一瞬间,叶青的目光就定格在柳如沁的身上挪不开。
她穿着一身性丨感睡裙,蕾丝网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,粉红的颜色与皮肤相得益彰,引人无限遐想。
叶青看了眼路上的行人,连忙进了院关上门。
“柳姐,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。”
叶青赶忙摸了摸鼻子,还好没有流血。
“我在睡午觉啊,这也就来的是你,换做旁人还没有这个眼福呢。”柳如沁咯咯直笑。
“既然柳姐没事那我就放心了,你继续睡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叶青说着就要离开。
柳如沁伸出皓腕抓住了他,魅眸稍显幽怨:“刚来就要走啊,你是对我不耐烦了吗?”
“怎么会呢!”
叶青害怕她误会,连忙摆手解释:“我还得回家和妈报平安呢,发生了这么多事,她一定很担心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快回家吧,千万别让阿姨担心。”
柳如沁分得清轻重缓急,不再调戏他了。
刘万兰正在打扫卫生,得见叶青回来,撂下扫帚急忙走了过去,上下打量着他的身子:“儿子,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啊?”
叶青心里一暖,淡笑道:“妈,我没事,舅舅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了,我都处理好了。”
“今后啊,就没有人会打扰咱们母子平静的生活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刘万兰松了口气,悬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