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白一步一步上了一个又一个台阶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只不过没有察觉到疲惫而已。
突然他眼前一亮,下意识的闭上眼睛。
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她觉得他的身体突然有一瞬间的腾空。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已经在一个华丽的宫殿。
他发现宫殿中空无一人,但是宫殿的上方却坐着一道身影。
他顺着视线看过去。
男人一头银发三千,即便是作者依旧能感受到白色衣袍下的身骨修长挺拔。
眉眼俊美如画,尤其是那一双暗金色的眼瞳,宛如神只。
“小乖”
盯着他看的时候,嘴角带上一点点笑意,那冰冷的视线也变得柔和,带着一丝宠溺与无奈。
“贪玩够了吧”
熟悉的声音让凌白的大脑突然一阵刺痛。
一帧又一帧画面塞入他的大脑之中。
原来一直帮着他的那神秘人便是面前的人。
他是主神,手下有三千小世界,而凌白他自己,则是主神座下的一只灵宠。
彻底吸收了全部的记忆之后,凌白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,突然化身为原型,朝着座位上的人跑去。
跳到他的双腿上,熟练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。
“调皮”
男人的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,凌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“叫你爱贪玩,丢了自己的情丝,不得已下界重新历劫,身体还痛不痛”
凌白委屈巴巴的伸出自己的爪子。
“爪子痛?”
凌白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身体,全身上下都指了一遍。
“你啊,现在倒是跟我诉起苦来了”
凌白撒了会儿娇,便跳下去恢复了人形。
“下次可莫要这么贪玩了,你的房间我重新布置了一下,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少的或者是想要的”
凌白脸上闪过一抹犹豫,男人温和的眉眼渐渐冷了下来。
一瞬间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神只。
“想要回去找他们?”
凌白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总归是我犯下的错误,我想着至少要弥补他们”
“你用你的精血给了他们增加了至少300年的寿命,这件事情那个位面的天道已经同我说了,我还没有责怪你,你反而又要下去”
凌白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面前的人。
“你扰乱了那个位面,这件事情你说我该怎么罚你”
凌白心虚的低着头不说话。
主神叹了一口气,满是对自家孩子的无奈。
“罢了,你若不提这件事,我便不再追究”
“可是……”
凌白话还没说完,主神就站起来。
他一步步慢悠悠的走到凌白面前。
凌白还在疑惑时,指尖轻轻贴在了他的眉心处。
猛的一瞬,凌白感受到大脑中一阵疼痛感袭来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制的收走。
男人的指尖缓缓收起,跟随着他的动作,凌白的眉心中一条白色丝线被抽出。
男人轻碾指尖,那根丝线瞬间化为粉末。
凌白迷茫的眨了眨眼睛,瞬间又化为了狐狸的形态。
毛茸茸一团的娇小狐狸,身后的九条尾巴慢悠悠的晃着。
男人蹲下身抱起小狐狸,亲昵的揉了揉他的毛发。
“走吧,去看看你的新住处”
小狐狸听懂了男人的话,高兴的吱吱叫了两声。
男人愉悦的笑了笑。
“下次可莫要再贪玩偷跑出去了”
小狐狸装作没听见,用尾巴盖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时光飞逝,一年,两年,五年,十年,破釜酒吧内,今年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,大家都在热热闹闹的庆祝着节日。
可是角落处的一张小桌子上只有一个一身黑袍的男人坐在那里。
他慢悠悠的喝完了最后一口黄油啤酒,转身走出了酒吧中。
他身上的衣袍很是宽大,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身影太过消瘦了。
夹杂着冰雪的风吹过他的衣袍,男人却像是毫无察觉一样。
霍格沃茨的学校内,学校中大部分的学生都回到了家。
斯内普就这样踏着风雪回到了学校,刚一回来就迎面遇上了邓布利多。
“西弗啊,今天又出门了,等会儿晚餐一起来吃饭吧”
斯内普沉默着摇了摇头。
邓不利多捋了捋自己的胡须。
“他若是知道你这样子,他也是会不高兴的”
斯内普准备离开的身影一僵。
“西弗,十年过去,上一次盖勒特等了他近百年,你不能每一天都这样浑浑噩噩的,他定然也是想让你好起来”
斯内普藏在衣袍下的手缓缓握紧,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冰天雪地。
“你说他还会回来吗”
邓布利多沉默。
“这不是我们能所掌控的,他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会回来的,他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性格。
想来现在都没有回来,也只是被绊住了脚步”
斯内普淡淡嗯了一声,不再和邓不利多聊这个话题转身离开。
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。
魁地奇训练场地,塞德里克刚训练完,他扫掉自己身上的风雪。
队友们勾肩搭背的朝他喊。
“队长,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餐”
“是呀,今天圣诞节你也不回家”
“你们先去吧,我就不去了”
大家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离开。
塞德里克顺着走廊前往自己的休息室。
走廊里挂着各届的明星选手,而塞德里克的画像正挂在最新的版块里。
塞德里克回到休息室,洗了个澡,坐在床上。
床边的床头柜依旧摆放着一张合照,而合照旁放着一只小巧精致的小狐狸雕像。
塞德里克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手上擦拭着头发的动作停住。
那双盛满着温柔与爱意的眼眸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。
他伸手拿起照片,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中身旁少年的脸颊。
“也不知你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怎么样,今天圣诞节,有没有好好的吃晚餐,十年了,说起来感觉还挺快的,也只是一眨眼的时间”
塞德里克自言自语,说着说着,眼前的视线就变得模糊起来。
照片的相框上一滴泪水晕染开,塞德里克连忙用衣袖擦去水渍。
可是相片上的水越擦越多,塞德里克看着外面风雪交加的天气。
今年已经没有人陪他一起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