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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念头忽地从脑海中掠过,孟缚青身体一僵。

前两日得单琦玉提醒她才意识到,他们已经在逃荒路上过了年,眼下已是一月初了。

这具身体再过一月满十五周岁。

看来是老朋友来了。

最近好似犯太岁,什么都赶到一块儿去了,孟缚青郁闷地用脑袋磕了下车厢。

跟孟苒苒说了一声,她刚从马车下去,身后立即跟上一群狼,一人带着群狼往密林走去。

在他身后众人看见这副场景,早已见怪不怪。

“牛二,你摸过你老大那头白狼没?能不能给我摸一把?”有人问牛二。

牛二下巴几乎仰到天上去,“咋没摸过?不过你还是省省吧,看看你那爪子,脏的不行,小白若是被你摸一下,那还能看吗?”

那人讪讪一笑,“这不是,缺水么……”

孟缚青进空间里出来一趟,一头狼丢了只大鸡腿,一边丢一边想,眼下她这个主人平日吃的还没这几头狼好。

喂完狼,她回到车厢又开始昏昏欲睡,这毛病她在末世时也有,痛经被治愈异能调理好后,便总是嗜睡。

再次清醒时是被人敲车厢的声音吵醒的。

拉开车帘,谢烬站在马车旁,手上拿着两本书。

一直睡不醒让孟缚青有些迷糊,她问:“找我吗?”

谢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心跳忽地加快。

见惯了孟缚青清醒理智的模样,他还从未见过她如此,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软。

耳朵莫名发热,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盯着看,却没有第一时间移开视线,见她脸色红润,唇色也并不苍白,才侧过身子把手上的两本书递给孟缚青。

“你之前不是想学内功心法?这里,一本基础入门的心法,一本是我谢家心法,都适合你,慢慢学,不要操之过急。”

闻言孟缚青的视线逐渐清明,接过那两本书,简单翻了翻,眼眸前所未有的明亮,脸上也不由得挂上了笑意。

“谢谢你,”孟缚青真诚道,“敢问谢公子想要我如何报答?”

和盛满笑意的眸子对视一眼,谢烬迅速移开,低声道:“区区小事不足挂齿。”

抬腿刚想离开,又听孟缚青再次出声。

“你之前不是说我过了年龄,不适合修习内功心法?还有你家的心法我能练吗?”

据她浅薄的认知,独家心法好似不会外传的。

谢烬停在原地,“你根骨好,基础心法对你来说不是难事,至于谢家心法,我从旁写了注解,有不懂的也可随时问我。”

孟缚青在翻看那本谢家心法,蓝色的封皮和纸张很新,就连墨迹都是最近的,无论是心法内容还是注解小字都是一个人的笔迹。

这本心法明显是谢烬最近才默写的。

认识到这一点后,孟缚青忍不住抬头看眼前的人。

她最开始一直觉得谢烬刻意接近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,可一路以来似乎她从对方手上得到的东西更多一些。

尽管她一开始想和谢烬同行也是抱有这样的目的。

孟缚青再次郑重道:“谢烬,谢谢你。”

谢烬对此没有表示,犹豫一瞬低声问道:“你病了还是受伤了?”

孟缚青一愣,“没有。”

“为何有血腥气。”谢烬眉头轻蹙,说完又担心地看孟缚青一眼。

孟缚青:……

她面不改色问别的,“你闻错了,县城内的潭水能买吗?可有异样?”

见她不想说,谢烬便没再多问,“说来奇怪,并无异样。潭水的确不断涌出,且涌上来的水是温热的。”

闻言孟缚青继续问:“宁远县有山吗?”

谢烬颔首,“位于宁远县城西侧,山并不高,五六十丈高,涌出水的深潭便位于山脚。”

拧眉沉思片刻,孟缚青直言道:“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想囤水的话让大家伙儿尽快。”

她一开口,谢烬便明白了她担忧的是什么,点头后转身离开。

紧接着杜重立即召集人手进城囤水,一行人全副武装前去城门口排队。

这一排直接排到了午夜时分,谢烬等人早已把水价打听了清楚,交三两银子,便可放一人进去打水,能打多少全凭自个儿的本事。

于是杜重父子俩齐上阵,进去一趟,先自己喝个饱,之后再打水,一个盛满水的大木桶能被他们一点不漏地搬出来。

大木桶都装上水以后他们也不用小木桶和木盆,拿着排队时用麻绳串起来的水囊串,出来时身上叮铃咣啷挂满了水囊。

如此操作,不光深潭边的守卫开了眼,在他们后面排队的人也惊叹不已,恨不得自己也能有这一把子力气。

如此又来回两趟,守卫终于忍不住赶人。

“不是,你们两人不知累还是怎的?快走吧快走吧,后面排队的人可都等急了!”

齐良觉得自己按规矩交了钱,不该受此对待,只一句话,“我们交了钱的!”

无论守卫如何游说,他翻来覆去只这一句话,还趁着那些人劝他们的功夫,用寻常木桶又打了四桶水。

最后直接被人拦着不让进,双方差点动起手来。

身为老父亲的杜重不想节外生枝,在一旁劝了半天,半点不顶事。

最后还是牛二高声怒吼,“你敢打架,我告诉老大!”

齐良这才堪堪收了脾气,就在他们往回走时,忽地从水潭里冲出一道水柱,水柱落下,潭水开始往外四溢,并不断冒泡。

察觉到不对,一行人赶紧驾车离开。

在他们身后,五六十丈的小山山顶上忽地喷出火红色的岩浆,和天边的晚霞一同把天空染成血红色。

一行人逃命逃得飞快,因此并未被波及,惊吓过后,好不容易逃出城,众人一阵后怕。

“那是啥?老天爷发怒了不成?”

“红彤彤的,怕是要烧死人哦!”

“我说这水咋是热的,原来底下滚烫滚烫的……”

杜重这个老父亲只觉逃出来就行,对此并不觉得稀奇,只止不住地摇头,“我这个当爹的还不如你老大一个名号,可真是我的好儿子。”

“当我稀罕找个爹。”齐良凉凉道。

杜重一噎,顿时无言。

一行人半载而归——逃的匆忙,除了水囊里的水,旁的洒了不少。

来不及多说什么,杜重赶紧让所有人收拾东西,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,好重新找个落脚地。